戚喻不自覺笑出了聲,“小葉子說錦鯉可以帶來好運,養著興許會給我們轉運。”
想到曲唯葉,nV人語氣瞬間落寞了下來,“也不知道小葉子回去澳城了沒有。”
唐隨遇一下子聽到她連續說了這么多話,欣喜之情溢于言表,鏡片后的瑞鳳眼,裝滿了藏都藏不住的笑意,薄唇微翹,看上去相當的如沐春風。
從昨天明利年他們走后,她就再沒和自己說過一句話,晚飯做好也不出來吃,他也不敢去打擾她,晚上在客廳的沙發上對付了一晚。
鄉村的夜晚蚊蟲有點多,他一覺醒來就看到手背有幾塊紅腫的地方,瘙癢難耐,他有些受不住,抓到破皮。
看到她撥弄水面的玉手,覺得水應該可以有些冰涼止緩的作用,唐隨遇蹲到她身邊,紅腫的那只手滑進水里。
戚喻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出聲提醒這位金尊玉貴的上流人士,“水臟。”
“不臟。”唐隨遇覺得癢的地方舒服多了。
戚喻不再管他,扭頭看回那對自由自在的小錦鯉,這才發現他手背上有幾處明顯是蚊蟲叮咬的紅印,昨天小葉子離開之后,她就一直沒搭理他,回了房間之后鎖上房門,沒再出來。
以為他會有自知之明自己離開,誰知道今早出房門,就看到這位一米九的大高個,Si命縮著身T把自己塞在一米五的沙發上,又滑稽又有點可憐巴巴。
給需要澆水的花卉都淋過一遍水之后,又把因為院子植物多,裝了捕蟲燈的驅蟲裝置清理g凈,戚喻腦海中還是不斷環繞著他那只帶著幾顆突兀紅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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