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聽到這話,石毅心中突然涌現(xiàn)出一種面對危險即將降臨時的強(qiáng)烈心悸感。
不對,這里可是父皇的寢宮啊!戒備森嚴(yán),若無允許,便是一只蒼蠅也飛不進(jìn)來。自己怎么會在這里感到危險呢?應(yīng)當(dāng)只是錯覺。
可為何剛才那種奇怪的感覺卻一直縈繞在我的心頭,久久不散呢?
辰皇似乎也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但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相反地,他更加用力地握住了石毅的雙手,雙眸閃爍著仿佛在竭力克制著什么。
“對于辰國……你可有良策?”辰皇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如同在托付自己的身后事。
石毅一皺眉,只覺皇帝的問題有些奇怪,父皇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想法了嗎?他曾好幾次諫言廢除人牲祭祀,可皇帝每一次仍然在這上面耗費(fèi)大量的人力物力,累國累民。
“兒臣還是覺得辰國之弊不在外因,而是內(nèi)因。諸多大臣尸位素餐,更有奸佞小人把持國家公器。首當(dāng)其沖的便是內(nèi)肅己身,廢人牲……”石毅將自己的想法簡單說了一下,皇帝看著他突然笑道:“毅兒你還有一句沒說出來。奸臣當(dāng)?shù)溃匀皇蔷鯚o能。你是想說朕昏庸吧?”
“……子不言父過。”石毅垂眸。
辰皇大笑,手指卻愈發(fā)用力。“果然是朕的兒子啊!”
他笑著笑著,臉色漲得通紅,眼淚止不住的流。
他說:“我的毅兒這么聰慧,父皇真的舍不得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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