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大街都是為了迎接圣誕節的裝飾,明亮的燈火照不進昏暗的長巷。
程瑾被大力壓到墻上,為了防止被磕暈他低垂著頭。他們差不多高,這在對方眼里看起來似乎非常順從。
在對方湊過來的時候,程瑾呆愣的神情霎時變得狠厲,抬起拿著刀的那只手用刀柄往他的后腦使勁嗑了一下,趁著對方發暈的瞬間,程瑾往旁走了兩步,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腦勺,直直地往墻上撞。
對方軟了身體,程瑾松開手,任憑對方面朝墻壁倒下去,撞在墻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最后無力地趴在地上,連一聲驚呼都來不及吼出。
程瑾慢悠悠地蹲在他面前,抓住他的頭發把人的頭從地上扯了起來,垂眸看了眼,確認對方是真暈過去后,又倏忽放開手,對方的頭第三次受到傷害。
手心傳來刺痛,程瑾站起身,淡淡瞥了眼血肉模糊的掌心,沒有太在意,往巷子外走,一手伸進大衣里的口袋,拿出一根強效抑制劑,熟練地扎進自己的手腕。
隨手將小刀和針管扔進巷口的垃圾桶,他又找了找別的口袋。手機不在身上,那就是落在聚會的地方。那個人對自己下的藥估計很自信,沒有搜他的身。這個藥效確實很厲害,程瑾現在腦子還是木的。
他現在只知道要找手機,找到之后要干嘛,他想不起來。
拿到手機后,他將流血的手插進口袋里,走在大街上。冷空氣從領口鉆進去,各種清脆的鈴聲雜糅在一起,節日的燈光交相輝映。
程瑾在天橋上駐足,看著下面閃亮的紅綠相間。他打開手機的通訊錄,手指停在一個名字上面。
他似乎不太清醒,平常的他覺得不會想到打電話給何兮??墒撬智宄刂烙脟獾奶柎a打她的工作號,不然很容易知道這個號碼來自他,然后被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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