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冷呵一聲,扔掉筆站起身,沒有回答顧從南的話,徑直向休息區走去。
——痛嗎。
他接了杯水,垂眼看著手中杯子里的水面,無法自抑地想起那天晚上何兮問他的話。
她強迫他,流露出來的關心卻沒有一絲虛偽。
程瑾按住藏在衣服下的項鏈。
現在,他身上仍然有她留下的東西和氣味,而何兮卻早已舍棄。
消除標記意味再也不可能。
杯中平靜的水面蕩起漣漪,又歸于平靜。
顧從南一直關注著程瑾的動向,見對方面無表情的從休息室出來,他才拿起手機給何兮發消息。
——學姐,我已經說了喔,師兄聽完沒什么反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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