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套著件黑色大衣,扣子沒扣就這樣敞開,里面似乎穿的家居服,一副下樓遛彎的樣子。只不過沒人會在零下溫度的冬天遛彎。
為什么這人總這么單薄,特別是一到冬天,就感覺他要和雪一樣化掉了。
何兮掃了一眼,奇怪地問:“你不冷嗎?”
程瑾把手插進大衣口袋,面無表情地盯著她,沒有回答。
他一路追過來倒是沒遇上方思喬,只看到何兮一個人坐在這。
他目前還處在人類的范疇內,當然會冷。
程瑾盯著她,不答反問:“你還清醒嗎?”
何兮喝醉與否從面上看不出來,瞧著人還清醒,實際本人的思維已經飄天上去了。
她語氣平平:“我喝的不多。”
程瑾收回視線,在她旁邊坐下。
何兮也沒了喝酒的心思,單手撐著下巴愣神。她喝酒是為了解憂,而她的憂來源于旁邊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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