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程瑾也沒有告訴她,每次何兮摸到那里還會被避開。
冉瑜接著說:“那是被父親打的。”她輕笑,“媽,我,小瑾,無一幸免。”
“我們小學六年級的時候,父母離婚了。”她的表情又染上歉意,“我跟媽媽,小瑾跟父親。”
她問過母親說為什么不能把弟弟也接過來,得到的回答是母親冷漠的表情——我只養得起一個,你要心疼他就去和他換。
“之后我和小瑾斷了聯系,直到高中……”
冉瑜雖然比程瑾大兩歲,但上學的時間和他是一樣的,所以他們同級。高中報道的時候,她偶然和程瑾撞見,才發現他們是同校。
正在生長期的少年連件衣服都撐不起來,普通的短袖穿在身上顯得格外寬松。
冉瑜的眉頭越皺越深,眼睛越來越紅,“我看見他快瘦得沒有人樣。”
她深深吸了口氣。
何兮摸向自己的口袋,發現沒帶衛生紙,只能伸手拍了拍冉瑜,以表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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