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江宦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讓沈珺澤不自覺的抬起他飽滿圓潤的屁股。
江宦兩只手托著他的屁股,微微一使勁將人抱著站了起來。
而突然失去重心的沈珺澤本能的將兩條筆直的大長腿緊緊交纏在江宦的窄腰上,手也環上他的脖梗,整個人都懸掛在江宦身上,霎時,兩人的呼吸相互交織在一起。
“好了,你可以下來了。”江宦拍拍他的屁股讓他下來。
沈珺澤想到自己是以一種什么樣的姿勢掛在一個Alpha的身上,就一陣羞恥,但內心又不由的隱隱悸動,不知為何他心中竟有些不舍,不想就這么松開環著江宦的手。
腳剛一落地,他就把人摟的更緊了些,怕江宦排斥把自己推開,便解釋道:“腳軟,站不住。”
說的是實話,處于發情時期的Omega是最脆落的,更何況還是被強制發情的Omega。
藥物隨著時間的推移,藥效也越來越大,原本為了保持清醒,一直處于緊張狀態的沈珺澤此刻突然放松下來,情欲就像洪水般涌了上來,使得他渾身發燙發熱。
而眼前之人就像沙漠里一片綠洲,給迷失沙漠的旅人帶來了希望,讓人為之興奮。
被情欲沖昏頭的沈珺澤已經不再滿足于單純的擁抱,他緊貼著江宦的身體,輕輕磨蹭江宦脖頸間的皮膚。
感受到脖子上的癢意和濕濡,江宦一臉不爽的將埋在他頸窩的人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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