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劃開不悅的弧度,伏涵煦道:“你在這樣充當長輩姿態教訓我,我這就拉著嘉容到這山林間行那恩愛之事。”
謝冠卿認真的看著他,伏涵煦那不耐煩的神情告訴他,他確有此想法。
謝冠卿心中更是不舒服,只覺得自己從前大抵是看走了眼。
伏涵煦這人心中,怕是階級觀念重,且極其隨心隨性。
這樣的人,哪怕是作為他的妻子,在他眼里也不過是伺弄他的人,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即使妻子不愿意,也該伺候他。
謝冠卿眉頭深深揪了起來,心底則是暗自思考了起來,更是覺著不可任伏涵煦為所欲為。
男人都是賤心腸,尤其是像伏涵煦這樣的,越是容易得到越是不珍惜。
所以,他得制造困難,讓伏涵煦不那么容易得到,當然只自己這般做不夠,還得同嘉容好好說一說,切勿讓伏涵煦太過容易得到。
就跟訓狗一樣,如若你讓狗太過容易得到肉,那就容易讓它以為自己才是主人。
但你時不時叼著個肉讓在它面前晃,訓練它,它完成了你所要他做的再給予一點點點心,那么它只會越發心癢,約會放不開。
心里這般想著,謝冠卿面上卻是抱歉一笑,他道:“我知曉你已經很是克制自己的行事作風了,伏兄,我在此謝謝你,不過伏兄你也知道,女子和哥兒的貞潔最為重要,我父親他思想狹隘,但我總的為弟弟好好思索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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