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兄長瞧見,怕是會以有自己這么放浪的人為恥,謝嘉容即刻就垂下了眉眼,不敢去看兄長。
見弟弟垂頭,仿若被嚇到的烏龜,縮回了龜殼,謝冠卿好笑。
平日里如此羞澀靦腆,稍微大聲點就會被嚇到,膽子跟老鼠似的,方才在馬車上卻是那般孟浪大膽。
或許。
不是想要孟浪大膽,是受不了?
謝冠卿對這情愛之事也就偶爾看到些春宮圖,以及一些旁人的胡咧咧,倒是不懂哥兒身子會否會有這般需求。
就如他,也不知為何忽然起了燥熱,陽物鼓脹,想要發泄嗎?
看來,日后他還需得懂得這些,謝冠卿向來喜歡將一切把握在手心。
他將弟弟放下,手不經意間往上,隔著哥兒的衣服觸及到他胸口柔軟,即使隔著衣服,也能夠感覺到那渾圓的軟綿彈性。
尚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觸碰的軟綿手感很好,手掌下意識抓捏了一下。
抓捏后,謝冠卿才反應過來,猛地松開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而謝嘉容腳趾繃緊抓撓鞋子,呼吸一下子有些絮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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