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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拿過早早擱置在一旁的布巾,擦了擦臉上的水漬,也可能不是水漬,看起來有點黏糊糊的,他慢慢地,一點點擦干凈了。
他抱起他爽昏過去的主人,將她輕輕放置在大床上,并拉上床簾。
沒想到她什么事都不記得了還如此抗拒射精,因此這次他沒將底下那濁物掏出來惹她心神動蕩,他走出室內,關上門。
“夠了吧?也該讓小道品嘗一番了。”有人斜斜靠在墻上,語氣不渝,“她睡了,等她醒。”荀彧轉過身看向半身在暗影中的人。
不曉得這人手上涂了什么,在暗處也幽幽閃光,幽邪鬼魅,就像他遞過來的那杯酒,“這叫桑落酒,能引人榮登極樂,忘卻煩憂。”他直覺這不是什么好東西,不想接的,這人緊接著來一句,“你不想讓你的主人只記得你嗎?”他聽見了那個重音,接了過來,代價是他為他的主人預留了一只其他品種的寵物,他還沒問詢過她的意見,她大抵是不喜歡黏黏糊糊的東西,不論是精液,還是物種。
荀彧勾唇,“她不喜歡,你不能強迫。”暗處的人走近了些,他的臉是蒼白的,唇色卻艷麗至極,此刻那唇也是勾著的,“可是她很喜歡吃葡萄,也很喜歡桑落酒,那可是小道身上的一部分哦~”
“咚——”一墻之隔的某處傳來聲響,兩人面色一變,同時闖了進去。只見蒼翠的樹蔭下,有個人落在了草叢間,若不是血色慢慢暈開,直讓人以為這女郎貪戀春色,睡在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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