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血河白天處理事務,晚上回去找碎夢耍賴,贏得一次相擁而眠,或者沒羞沒躁。血河覺得這個情感,叫做鐘情。他想和碎夢成婚的那種鐘情。
所以有一天晚上,血河趴在枕頭上,悄咪咪的問碎夢,“你覺得我怎么樣。”
“很好。”碎夢回答,“你對我很好。”
“像家人一樣好。”
只是家人嗎。血河想,他有點不滿足,他要他嫁給自己,或者自己嫁給他。
等一切都結束吧。
一個和往常一樣的清晨,血河起床后囑咐了碎夢幾句話,然后孤身前往了北城門外的一處大宅。
長槍點在地上,血河與面前一個長相平凡的男人相對而立。
“你不該放他來打草驚蛇。”
男人嘖了一聲,他沒想到血河能查的這么快,更沒想到自己大門前精密的機關能被他全部躲過。血河的身手居然如此厲害......
一聲響哨劃破天空,男人噗嗤一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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