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頁,兩頁,三頁......
這里的確男風盛行,但因為時代原因,終究抬不上臺面,就連圣上的男寵也當不了主子。血河看著圖里纏綿的一男一女,有點看不進去。太陽要落山了,昏暗的光線模糊了畫面,他揉了下眼,下意識看向碎夢的方向。碎夢還在那里奮筆疾書,堆起的紙疊了厚厚一疊。血河看著碎夢柔和的臉龐,開口。
“碎夢,你一直在這里不無聊嗎。”
“有紙筆陪我,不會無聊。”
血河下床,為碎夢點上書桌前的燈,看著碎夢為他繪制的圖冊,解法精密,注明了彼此之間的聯(lián)結(jié)。血河突然很想吻上那個薄唇,搶奪里面的空氣。
親吻果然會上癮,血河想。
“你平時也這么興奮嗎。”
“啊,興奮?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碎夢難得放下了手中的筆,看向血河下身。
血河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反應(yīng),他手足無措,旁邊的碎夢輕飄飄的給了他一記雷擊。
“要我?guī)湍銌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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