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孫府送的這么多藥材先送軍中吧,給受傷的將士們吃點好的藥。”
正當血河撇開一個又一個的禮單時,一個侍衛背著長槍走了進來。
“將軍,張府派人送來了一些西域的藥,這里是禮單。”
血河隨手勾過。
“總歸是藥材,西域的和中原的又有何不同?不如一并......等等,這什么?催情散?”
“是。”侍衛好像也應的有點咬牙切齒,“說是專門做調情密藥之用,可使不舉者......一夜回春。”
血河像燙了手一般將禮單扔開,一手扶額,臉紅了個徹底。過了一會,他聲音細若蚊蚋地開口。
“拿來我看看。”
精致的瓷瓶上畫著藍色的走線,如游龍般細膩,論誰也不會想到這里面放的是催情的藥物。
血河深呼吸了兩次,終于鼓起勇氣打開蓋子,一股旖旎的味道蔓延出來,很快布滿了整個房間。血河從里面倒出一粒藥丸。這藥小的很,只有半個指甲蓋大小,血河湊上前好奇地舔了舔,甜的。
突然,他像是猛然發現自己在做什么,將那藥丸朝著窗外花壇狠狠的丟過去,蓋上瓷瓶蓋子放在桌下,眼不見為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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