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硯嘆了口氣,從白天到黑夜,數不清是第幾次被人抨擊為“瘋子”。他自認為他很清醒,理智得過頭導致優柔寡斷,才有了馮露薇出逃的戲碼,世上哪會有他這般克制的瘋子。
“你坐下。”賀青硯淡聲道。
見她不動,賀青硯轉而看向穆韞,“你讓她坐下。”
穆韞此時萬分平和,洞悉這對聯姻男nV之間,沒有一絲情愫誕生的可能,他樂于援助賀青硯,按著馮毓伊緊繃的肩頭,強大的力量像折一根青竹,y把她按得坐下。
室內一瞬沉寂,是談判的氛圍。賀青硯給她安靜的時間,才緩緩開口。
“首先,‘玩’這個詞并不嚴謹,我確認我是以極其負責任的心態,維持與她的關系,并且已經告知我的父母。”
“對于你和我之間,我早有補償方案。我知道聯姻告吹會讓你的經營受到影響,我的誠意是,已有的項目不會變,未來五年的項目優先考慮你。”
“當然了,你接受與否都不影響我們聯姻告吹,以及我和馮露薇的關系。所以,如果你想展現你的親情、你的大義凜然,這些都不必了,從結果來看是無用功。”
“我話說完了,你有什么想說的?”
沒有人再說話,落針可聞的空氣里,馮毓伊艱難消化突如其來的轉變,竟然找不到挑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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