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馮露薇驚愕地抬起頭,以為自己聽錯。
“這樣就可以當做,我也參與了,好不好?”賀青硯用征求意見的語氣,話是不容抗拒的。
僅在這一刻,馮露薇想,他口中的“喜歡”也許是真的,起碼在這個瞬間,是真的。
真心能維持多久,她不知道。年少者對她的喜歡如一陣颶風,來得猛烈走得迅速,被她踹開后轟轟烈烈吵鬧著,倏然寂寞無聲。
年長者的喜歡是怎樣的,馮露薇現在才開始慢慢感受,如溫水浸泡她,如春風洗濯她,他對她的所有反應游刃有余,他以向下包容的俯視目光,承接她整個靈魂,也可以隨手捏碎她。
她曾經只想著破壞婚事,原動力是不想馮炳日子太輕松,他憑什么心想事成,把她當工具、吉祥物,就是不當做人,用香火費供養在泉隱寺。
高三那年剛被接回來時,她像個鄉巴佬,不知道什么是VR,馮智麟惡意捉弄她,把視效眼鏡套在她頭上。馮露薇小心翼翼睜開眼,看見一群面容可怖的喪尸朝她奔來,她驚慌失措在屋里亂撞,成了馮智麟最好的娛樂活動。
他嗤笑著,和他生母周琳的笑聲一模一樣,笑她對世界一無所知,竟然跟著馮智麟喊她“媽媽”。
原來那不是她的媽媽,這世上沒有一個人能被冠以“母親”,她很久以前就沒有了媽媽。
她怎么能不恨呢?可惜她沒有學到有用的知識,手里也沒有任何權力,她能想出的唯一報復手段,殺傷程度類似于惡作劇。
一場聯姻h了,就再換一場,這個道理馮露薇心知肚明。可是以她兩手空空的貧瘠生命,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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