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露薇重新坐回他膝上時,烘g機正滴滴地響,像一場遙遠的雨。賀青硯沒有衣服了,靠她的身T和裙擺遮蔽,nV孩坐在他腿上,房間留一盞暗淡夜燈,她的皮膚浸在橘sE夜光里,換一條新的吊帶睡裙,拿著酒JiNg棉片殷勤地幫他消毒。
乙醇刺入耳洞,那里已經不再流血,痛感隨結痂削弱,如果不穿耳釘,會如其他穿刺傷口一樣,在被撕扯后慢慢愈合。
馮露薇不給他耳釘,她的初衷只是刺破他,讓他做一些對他而言離經叛道的事。
賀青硯喉結滑動,按著她的手重了幾分。
“很疼嗎?”馮露薇在笑,露出壞孩子戲弄的笑。
“如果你喜歡的話。”賀青硯看著她,風平浪靜地示弱,“我確實被你弄疼了。”
“只是疼嗎?”馮露薇輕輕扭動,裙擺下是空蕩蕩的腿心,她洗g凈又重新Sh漉漉,興奮的汁Ye涂滿他的膝蓋。
賀青硯雙手用力,壓住她的T腰,膝蓋便卡在她的x口,像要往里頂。可惜窄縫擴至最大,只能吞下他膝蓋骨的一個折角。
“節制一點,小乖。”他似乎想訓話,膝蓋輕蹭那張翕動的r0U唇,“剛才還是腫的,還在喊疼……”
馮露薇握住他的yjIng,便扼住他未完的話,再次B0起的X器又成了她的玩具,馮露薇以指腹0u,聽賀青硯忍耐的低喘。
“你y了,為什么要我節制?”她控訴他的不公平。
“你不知道嗎?因為你而B0起,對我來說是很輕易的事。”賀青硯輕輕呼口氣,沒有阻止她玩弄的手,僅扣住她后頸,尋她的嘴唇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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