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葉光斑落在她臉上，她鮮活的面孔似覆有水光，明暗交疊著晃動。

        馮露薇的目光在他臉上逡巡，尋找適合她再次編輯的地方，把他的臉當作待涂畫的紙張，她一時興起的玩具。

        終于，手指落在他左耳耳垂上，她指尖冰涼地去捏，像兩塊緩慢融化的寒冰貼著他，賀青硯的身T從耳垂至下腹，過電般起了反應。

        “第一件事，你去打個耳洞。”她盯著他完好無損的耳垂，看玩具一樣看著他。

        賀青硯覺得，他果真變成她的玩具。小nV孩找到他的虛擬開關，輕輕一按，要求他做絕對出格的事情。

        曾有過男X政府高官打耳洞嗎？起碼他的記憶里檢索不出。馮露薇用惡劣的笑容盯著他，輕飄飄要求他做離經叛道的事，刺穿他、看他流血，留下一個小圓孔。

        有點強人所難，但還可以接受。

        “好。第二件事是什么？”賀青硯抱著她繼續向外走。

        馮露薇一時沒有答話，而是在他身上m0索。她把手從他的西裝外套探入，貼著襯衫和西裝之間的空隙，手掌如游魚窸窸窣窣，將他的外套拱起模糊輪廓。

        朦朧摩擦的癢意，蹭過他的和肋骨，蹭得他腳步亂了一瞬，猛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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