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要斥責嗎?”賀青硯無所謂,臉上掛著笑。
“我只有一個問題。”母親審視他,冷靜而嚴肅,“你和她之間的關系,是由你b迫才開始的嗎?”
“不是。”
他聽見母親松了口氣。
生活助理像道幽靈悄然而至,擋在進光的正門口,“賀書記讓我帶您去祠堂。”
母親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概是寬慰。賀青硯有得選,時至今日沒人能攔住他的腳步,但如果罰跪是談判的交換條件,他樂意領受這種侮辱。
他在一鼎香爐前跪下,四處無人的廳堂,沒有人告訴他需要跪多久。白煙熏過他的臉,他穿著皮鞋和西K,大腿布料繃直,K腳蕩在地面,灰塵正悄悄爬滿他。
雙膝跪地,年幼時都未曾有過的懲罰,成年后更天方夜譚,此刻他直直跪著,這對他而言不代表服從,反而是叛逆的鐵證。
付出代價后,就不必再為忤逆感到愧疚。
起先是酸脹,后來身T麻木不覺,他維持筆直的身姿,看自己影子隨太yAn朝東轉,逐漸暗淡成透明,月亮從身后升起來了。
母親忽然闖進來,拿著他的手機焦急喊他,“青硯,馮毓伊的電話,好像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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