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只有他一個人的影子,父親的影子蓋在他的身影里,暗得看不見。
賀青硯走進房門,父親端坐于桌前,輕叩桌面問他,“怎么回事?”
“我是為了個人的事回來的。”賀青硯低聲答。
母親忽然把頭探進來,面有欣喜,“要定日子了嗎?”
房內忽然一靜,這不是喜慶的氛圍,賀青硯轉回身看著母親,白熾燈慘淡的光落在他肩頭。
他輕輕說,“我要取消婚約。”
無人應他,這并非默許,而是震怒的前兆。
“我專程回來,就是告訴您二老,我要取消婚約,并且我找到了我真正的伴侶。”
后半句話緩和了氛圍,母親雖然感到惋惜,卻還是先問,“是哪家姑娘?做什么工作的?”
父親搖搖頭說:“你這樣做,容易讓人抓住話柄。雖然是聯姻,但客觀來說算出軌,是可以被人做話題的。”
這句話沒有震懾到賀青硯,因為他將要說的,是更令人震驚的內容。
他預料到要承受什么,往后退了一步,離父母稍有些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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