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突然矯情著要什么名分。
明明知道只有讓他知道一點基本上就是死無葬身之地,還偏偏要賭那一點微弱的可能性。
謝司年失魂落魄地在街上走了一會,隨便走進了一間酒吧,酒吧里燈光交錯,人聲鼎沸,但是謝司年現在腦子里全是那一捧眼淚,壓根不在意自己走進了什么地方。
方蘭時是這個時候注意到這個劍眉星目但神情淡漠的帥哥的,帥哥走到吧臺,隨便點了一杯酒,就沖著桌子發呆,逐漸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簡單掃了一眼,謝司年身上衣服穿得很亂,還有包扎后又被扯開的傷口,身下雖然隱在陰影里,但是憑他的眼力還是能瞧出一個隱秘的鼓包。
他當下就判斷,這個帥哥是泄欲不成,來酒吧獵艷了。
他舔了一口干涸的嘴唇,扭著腰做到他旁邊。
“帥哥?一個人嗎?”他笑著問他,謝司年聽到聲音不耐煩地抬了下眼,習慣性地禮貌微笑,但是沒心情往下接。
近距離看,這位真是帥得過分,沒表情的時候透著一股邪氣的冷淡,看得方蘭時都有點腿軟。
“遇到什么事了嗎?”他真的有點想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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