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年說得有點(diǎn)急,喘息聲毫不掩飾他的欲望,曲意濃用盡全身力氣抵抗?jié)撘庾R對他的臣服,還是沒什么用,抿著嘴被迫貼到了謝司年身上,下半身依然翹著臀任他擺弄。
謝司年對他的身體了如指掌,曲意濃的敏感點(diǎn)他早就探索了個遍,此刻正揉捏著那顆陰蒂搓弄著,挑撥著他的情欲。曲意濃低聲喘著,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沉淪在這樣劇烈的快感里,花穴不斷收縮著,不斷擠出粘稠的淫水。
“謝司年…”曲意濃咬牙切齒地說,泛紅的眼尾帶了一點(diǎn)恥辱的神色。“住手。”
謝司年停下來,手指插在他不斷攣縮的花穴里,偏頭看他。
“解開催眠。”
謝司年笑了一下,剛想問他如果到這個地步的話,兩個人都不會放過彼此吧,他放手的話,曲意濃是會捅死他,還是干脆跑掉然后去找別人。謝司年想如果是后者的話那樣更放不過了,他寧可讓曲意濃捅死他。
只有一個人完全受另一個人的控制,這段關(guān)系才能扭曲健康地生長下去。
曲意濃硬生生壓住身體的淫欲,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微怒地注視著謝司年,謝司年忍不住輕輕感嘆一聲。
曲意濃想了想,不知道怎么樣才能威脅到這個神經(jīng)病,有點(diǎn)頭疼。
感覺現(xiàn)在說討厭他恨死他要捅死他他也只會興奮,傷害他一點(diǎn)用都沒有,說要跑路去找別人可能會有點(diǎn)危機(jī)感吧,但估計(jì)這催眠禁制再也不會解開了,看他那樣,就是準(zhǔn)備得不到心得到肉體也將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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