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潮生沒講話,空氣里有點讓人窒息的沉默,他看著沈席清頭頂的發旋,他的記憶突然有點模糊、畫面破碎。奇怪,怎么之前沒有印象。
他跟沈席清,好像從一開始就不是青梅竹馬,好像也沒有相熟二十年。
他摸上沈席清的臉,勾起嘴角,笑了。
“席清,這是你給我下的催眠嗎?我們第一次見面,不是小時候吧?”
沈席清瞳孔驟縮,臉色一白,但還是強裝著說,“嗯,其中一個,所以我是個騙雞巴的騙子蕩婦,你也爽過了,我們好聚好散。”
季潮生咧開嘴,露出森森白牙,瞇起的眼神看得沈席清一陣陰寒,又有點因為他透露出來的毫不遮掩的瘋氣而被動興奮起來。
“我覺得不行哦,席清。”
季潮生心里最后那點對自己意淫好友的愧疚也消失了,在這段關系里的桎梏感消失了。
他很生氣,沈席清居然想睡了就扔。他不管他的真心被沈席清摻了多少料,但是沈席清講話的時候,他覺得心如刀絞般窒息,不想去質疑此刻的真心,比起他的行騙招數,他似乎更無法接受沈席清的離開。
憑什么做了孽就想走,既然已經讓他覺得痛苦了,為什么還要讓他再痛苦一次。他再也不要心疼這個拔吊無情的騙子了。
沈席清的褲子被季潮生扒掉了,季潮生把他抱上洗手臺,把他的腿強行M字打開,暴露出被肏得紅腫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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