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席清的膝蓋頓時不受使喚地一軟一跪,本來就被折磨到青紫的膝蓋這一撞擊更是讓人疼得齜牙咧嘴。
“爬過來。”
沈席清立刻手腳并用地,像條狗一樣爬過去。
“席清,我好痛啊……幫幫我吧……”黎溪白坐起來,淚眼盈盈地對著沈席清伸出了雙手,沈席清猶豫了一下,身體恢復主動性,于是他還是主動回抱上去。然后他就聽見黎溪白陰惻惻地說:“錯了哦,席清,我讓你起來沒?”
沈席清感覺到一陣巨大的恐懼,他的身體保留著某種幾乎原始的臣服本能,但他幾乎沒有一點點記憶。而教父口中所說的黎溪白的狀態(tài)很差,他一直沒有太大的實感,他平時最多就是陰郁了點,大多數(shù)時候是正常的哥哥模樣,但是如今卻讓他感覺戰(zhàn)栗。他重新跪趴在地上,黎溪白又笑了一下:“見主人的規(guī)矩都忘了,跟野男人上幾次床而已,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主人……”沈席清顫抖著身體,雙手不受控制地撕扯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直到脫得一干二凈。
黎溪白很滿意,把人拉過來,抱在自己身前,沈席清還維持著跪趴的姿勢,只不過是跪在黎溪白身上,趴在黎溪白胸前。
黎溪白把他的身體稍微下壓,淫穴恰好抵住雙頭按摩棒的另一端。
“啊啊啊啊啊啊!!”沈席清頓時尖叫出聲,被突如其來的猛烈刺激爽得直接潮噴了。
“唔,不乖,不許高潮。”黎溪白不滿地捏捏他的乳尖,然后雙手握住自己的雙乳兩側朝著中間擠壓,好能更激烈地和沈席清那因為動情而挺立的酥胸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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