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潮生,你這樣做是為什么呢?不是想要保持距離嗎?”
沈席清用一句話就讓季潮生沉默了。
季潮生紅著眼睛死死盯著他,沒有開口。他想,對,我習慣你作為我的朋友在我的身邊,習慣你只是作為我的朋友在我的身邊。
太習慣了,所以連情感越界都不敢說。
沈席清走了。
季潮生回了租房,感覺從來沒有一刻比今天更明白自己的癥結所在。他太把沈席清當朋友了,一起長大的朋友,熟得太過了。半生不熟的朋友好上床,熟了二十多年的朋友怎么上床。
怎么不可以上床。
他拆了根煙,叼在嘴里還沒決定好要不要染上這個壞習慣,想了想,又想起來沈席清不喜歡煙味,才把煙撇了。
當晚,他又做夢了。
夢見沈席清來了他家,他剛坐起來想問他怎么來了,夢里的沈席清沒等他開口,就吻了上來。
沈席清捧著他的臉,幾乎虔誠地品嘗著他干涸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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