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掉畫。
果然又看到了一個針孔攝像頭。
這個攝像頭比床頭柜那個更隱秘。
更難發現。
我拔出內存卡,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新開酒店的老板不會立馬做出這種,給自己惹麻煩的事。后期難說,起碼不會立馬做出。
而且最近包場的人,好歹也是章氏集團的公子哥。在包場期間,裝攝像頭偷窺他的朋友——除非他是想跟章事集團干上。
我來的時候查過這家店的老板,是個社會關系簡單,很樸實的,白手起家的本地人。
沒必要做這種給自己挖坑的事。
那么——
我想起今天見過的——宋雨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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