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修一下子就想起來舒白身上的傷,他直起身,有些不確定的問,“你父親打你,會脫了你的衣服么?”
“那不是我父親,他姓明,你就叫他明先生就行。”舒白疼得身子不住抽搐還記得糾正黎修的錯誤言論,“一般情況下…不會。”
“小心為上吧。”
黎修有心將這小孩攬在懷里安撫一番,但礙于人前,他只得壓低嗓音對舒白說,“等下到了地方,你別跟你…跟明先生對著干,我們要做的是拖延時間。”
“喔:-O”
舒白點了點頭,他也知道他現在是根本不能在不會暴露身上有傷的情況下再挨完第二頓了。
“先歇一歇吧。”
黎修嘆了口氣,心底十分復雜。
他也看過些花邊小報,知曉豪門中是非恩怨頗多,但卻只把這種事情當成與自己不同世界的瓜來吃。
可他沒想到,自己身邊這個溜須拍馬撒謊耍性一天到晚樂呵呵傻乎乎像個春蟲蟲一樣的歡脫小孩兒,竟真的如同那些花邊新聞說的那樣,不受寵愛,飽經坎坷,屢受折磨毒打。
遭受了這些,這孩子還能保持著不諳世事的天真純真,也實在是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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