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明思軍明恩連忙過去把歐甲扶了起來,歐甲站起身,情不自禁的朝軍顧離開的背影看去,剛好見到軍顧把一個濕巾丟給隨奴的場景。
那隨奴小心翼翼的捏著濕巾一角把它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兩個人的動作,都將濕巾當(dāng)成了沾染了瘟疫的污穢之物一般。
可那不過是…
軍顧用來擦拭碰過自己的手指的罷了……
歐甲想起剛才在軍部歐明思的休息室內(nèi),軍顧在看到滿屋狼藉后揚手甩他一巴掌以后,也是這么拿濕巾細(xì)細(xì)擦拭過掌摑他的那只手的。
他從來不吝嗇于顯露對自己的嫌惡。
碰一碰他,都覺得臟。
如果不是兩個小主子對他有幾分感情,他早就會處死他了。
許是心中太過悲痛,也許是刑罰太重跪的太久他猛一站起來有點大腦充血,歐甲竟嘔了一口血,直直暈了過去。
昏昏沉沉?xí)r,歐甲感覺到有兩只觸感不同但同樣溫暖的手分別握住他的兩只手,他知道那是他的小主子,眼角流出淚水,他放心的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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