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軍明恩很是不解。
歐明思沖著他父親深深鞠了一躬,“歐甲叔叔犯了錯,理應受罰,父親您費心了。”軍顧神色漠然,他知道他的大兒子還有話說,果不其然,歐明思話鋒一轉,與軍顧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孔上同樣是一派冷寂之色,“只是父親,還請您好好護著歐辛,莫要讓兒子抓住了把柄。”
歐辛與歐甲同樣都是歐家家奴,他父親能責罰歐甲,他們兄弟二人同樣也能責罰歐辛。
“好小子,連我都敢威脅了。”
軍顧不怒反笑,他的這個大兒子,可真是能干得很,只可惜,他跟明恩舒白一樣,看人的眼神都不怎么樣,歐甲絕非是他們的良人,“或許你們對歐甲的心思與我對歐辛的心思一樣。但你們能確定…歐甲對你們的心思與歐辛對我的心思一樣么?”
歐明思擰眉,“父親您這是什么意思?”
“你猜?”
軍顧歪了歪頭,把那杯已經(jīng)涼了的茶一飲而盡,“抓緊點吧,你們聽不到外面又開始行刑了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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