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修到最后還是聽了舒白的話給他換了一瓣兒屁股抽,但也是像剛剛那樣,每一下都落在了同一個地方,舒白哭得一抽抽的,他知道身后的黎修“聽不到”他的哭喊聲,索性趁此機會直接破口大罵起來,“黎修…你這個…啊啊啊心狠手辣、手辣的混蛋!!你丫…是不是,嗚啊,是不是眼瘸…老打一、一個地方……啊啊啊啊疼!!!”
黎修冷哼一聲,把皮拍丟到一邊,換了個破寬厚的紅木板子,掄圓了胳膊直接抽了上去。
沒有再朝一個地方打去,而是胡亂摑在舒白裸露在圓洞外的任何一個地方。
或是挺翹的后臀,或是纖細的大腿,或是隱秘的菊花。
舒白此刻連咒罵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身子卡在墻里,對身后黎修的下一記板子將落在哪里都不知道,他疼得難受,哭得凄慘,可黎修對此一無所知,只是像個木得感情的工具一樣揮下一下比一下疼的板子。
身后各處火辣辣的疼,他感覺到自己屁股上濕漉漉的,板子落下的每一記都黏糊糊的,他心里突然間升騰起一絲恍惚與不安,黎修這丫不會把他打出血了吧?
其實不是。
黎修也能感覺到手中的板子帶了點水兒,他停了動作,拿著紅木板子湊在眼前細細查看,又看了看舒白的屁股,這才明白板子上的水兒是哪里來的。
有些無奈的黎老師低低一笑,他們家小白還真是個純種的被,挨頓揍竟然還能起反應了。
身后的責打停了下來,舒白心中一喜,試探性的開口問他,“哥哥?”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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