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維護他…”舒白的一張小臉皺成了滿是褶兒的包子,他漲紅著包子臉看著明思身后的四個侍從,“你先讓他們出去,我只能跟你講不能讓別人聽到!!”
明思狐疑的把人遣出去,轉頭看到他家那個不靠譜的弟弟,冷哼一聲,招呼人進來把門關上。
“我其實跟黎老師沒有你想象的那種關系……”舒白見人都走了,這才把他們二人的關系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我就是玩了個圈子,我我我我喜歡被打,黎老師剛巧喜歡打人…所以所以……”
“所以白白跟他老師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哥哥你想多啦!!”
軍明恩一句話概括,把歐瑾離開前留下的大箱子推到明思面前,“怪也只能怪白白喜好特殊,有受虐癖嗜痛癥,跟人家黎老師一點關系都沒有?!?br>
歐明思沉默。
明恩一個勁兒的給舒白使眼色讓他再哄幾句,舒白扶著腰揉著屁股慢慢下了床走到明思跟前,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大明哥哥……”
“你臉上的傷也是這人按你要求打的?”
明思恨鐵不成鋼的瞪他好幾眼,然后伸手捏起他尚殘留著指痕的臉蛋的一小塊肉,疼得舒白齜牙咧嘴一個勁兒低聲呼痛,“是是是,是我讓黎老師打的…嗚嗚嗚好疼你輕點…”
“那你后面菊穴呢?你們就是單純的打人與被打的關系…他就把你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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