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己洗,還是我幫你洗?”
黎修不理會他的哭求,只是慢條斯理的問他,舒白怔了怔,止了哭聲,傻傻的看向他,“洗什么?”
“洗洗你下面這張嘴。”黎修拍了拍他被打得破皮還滲著血點兒的屁股,催促道,“回答。”
“我…我我我……”
舒白心中五味雜陳,頗不是滋味。
他他他要讓他洗菊花?
怎么洗?
為什么洗?
洗它做什么?
他心里納罕,想起從前看過的男男歡好的視頻,竟控制不住的升騰起一股不切實際的猜想。
他,讓他洗干凈,是不是就是為了…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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