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疼得連數(shù)都報不出來了,他仰著脖子吼了一聲,一滴晶瑩的水自下頜滴落,也不知是淚是汗。
黎修蹙眉,剛要把人呵斥起來,卻見舒白逃跑似的手腳并用往前爬了幾步,他驚愕之下,一時愣在那里竟沒攔住,眼睜睜的看著舒白爬到門口,伸手拉著門把手竟要站起來。
……這演的,也忒過了吧?
他收了板子站定,抱著胳膊涼涼開口,“你確定你要這樣子出去?”
舒白:“……”
他靠著門站起來,把自己被打得快要掉下去的屁股藏在門與墻的角里,哭得淚水像開了閘的龍頭一樣,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九哥…我…我實在、實在是是受不…受不住了嗚嗚嗚嗚”
“受不住你就跑?”
舒白在他冷嗖嗖的眼神中嚇得想立刻跪地求饒,可惜腿軟,一直哆嗦,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只能跟打擺子似的躲在墻角瑟瑟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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