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輕不重兩個字,便讓舒白再不敢哼哼唧唧,老老實實閉上了嘴巴,把胳膊抽了回來,腦袋埋進臂彎里,咬牙忍耐著。
怎么...怎么這么疼啊?
不是說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么?
他是不疼嗎...
咋還不停呢?
仿佛應了他心中所想,黎修終是停了手。
舒白松了一口氣,還沒有來得及好好感受下屁股上的火辣辣的疼痛,一股明顯區別于剛剛巴掌的猛烈疼痛接踵而至。
鈍痛,沉重,打在身上沉顛顛的,像是一塊石頭砸下來。
戒尺抬起的一瞬,舒白被巴掌打得微微泛紅的臀肉瞬間橫起一道深紅的棱子。
黎修眼睛瞇了瞇,唇角揚起一抹極淡的笑。
他手下動作不停,依著剛剛那倒橫跨舒白兩瓣臀肉的棱子又揮下一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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