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個姿勢將我完全束縛住,只能被迫承受所有的一切。
身T被撞得一直顫抖,每一次碰撞都帶來了0,這是何等滅頂的快感。
啊。以后還是找不Si川先生吧,或者找其他男人吧。
畢竟師傅不能破功,總是麻煩師傅也不好,而且用手指一點都不舒服,到頭來還得忍著。
所以為什么要忍著呢,反正有的是人愿意和自己做呀。
我用昏昏沉沉的大腦這樣想到。
“唔不Si川……我們要不要一直這樣……”
他沒聽到,此時我們的距離有些遠,只有下半身是連著的。
他后來又弄了好久才S,我靠在他x膛上,用手戳他x口的傷疤:“我們回去肯定被音柱發現。”
“啊。”不Si川實彌說,“如果你不想的話那就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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