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兩人做愛的次數(shù)數(shù)不勝數(shù),然而曹睿卻始終長不起來,不僅人小小的,連逼也小小的,每次插進去都讓張銘有一種在給處子開苞的錯覺,聽著曹睿細細碎碎的哭聲,他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禽獸一樣的壓著人操個沒完。
“嗚嗚..........村長..........村長..........”,趴在那的曹睿什么都看不到,十分沒有安感的縮了縮,哪知道這個舉動最大程度的刺激了男人的性欲,一聲壓抑地悶哼從頭頂傳來,他被狠狠掰開雙腿,男人火燙燙的手掌扣住他的腿根,硬熱粗脹的巨物猛的大力撞開瑟縮的花唇狠厲地直插去,又重又猛,他甚至都來不及反應,心尖一顫,連呼吸都窒住了,那瞬間整個人像是被撞爛了一般。
只見那緋紅的穴口被用力撐到極限,嬌嫩的小穴被猙獰的碩物粗暴搗開,大小穴都被操到往里凹陷,瞬間,澎湃洶涌的快感從那一處炸開,接著襲遍身,曹睿尖銳的哭叫了聲,竟然一下子就被操到了高潮。
淅淅瀝瀝的淫水嘩啦啦的噴濺出來,濡沫滿了整個陰阜后,順著大腿內側小溪般的往下流淌,從后面看過去,亂顫個不停的小屁股簡直猶如又嫩又多汁的水蜜桃,稍微一插水就會多的噴個不停。
張銘一手掐著那截塌陷的細腰,一手死命的揉搓死命往一塊縮的臀肉,被夾的連連吸氣,狠狠道:“松開點!再夾我,等會兒干不死你這個小騷貨!”
沒了昂貴西裝遮體的男人,不再那么寵溺穩(wěn)重,一絲不茍的發(fā)也變的凌亂不堪,滲著熱汗的額頭隱有青筋暴起,一張俊顏在欲望的烘托下扭曲陰沉,深邃的眼睛緊緊盯著胯下的獵物,不加掩飾的發(fā)出野獸一樣的粗喘。
“嗚..........村長..........”,被操到高潮的小東西一副升天的銷魂表情,白皙的臉蛋上紅撲撲的,小嘴微張,面上是汗也是淚,即使不用看,張銘也能想象得到那領帶下面的雙眼此時一定找不到焦距,濕漉漉又迷蒙地沁著水霧,可憐兮兮的勾引著人往死里干他。
大掌向前罩住那微隆的小奶子,張銘一邊舒爽地瞇起眼睛,一邊伴隨青年的顫聲哭叫,一下一下頂入那嫩滑的肉洞里,用那根粗大碩硬青筋暴起的巨大性器在濕漉漉雌穴里盡情開拓。
噗嗤噗嗤噗嗤,緊致的溫熱的給予人巨大快感的致命吸力,讓張銘幾乎控制不住自己蠻力前沖,狠狠地盡根插入,重重地撞擊在小穴口上。
只見青年被操的肚皮微鼓,高高翹起的臀部在男人堅硬的胯部撞過來時劇烈顫動著,發(fā)出砰砰砰的聲響,無人撫慰的小陰莖垂在腿間甩來甩去,頂端溢出的粘液被肉棒插飛而濺了滿床,曹睿死死扯住床單,大腿連同腳背繃的死緊,亂抖亂顫的漲紅了臉哭叫,“村長!輕點!輕點!你插到我的肚子里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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