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洗完澡,浴室里彌漫著層層霧氣,淡雅的香水味從瓶口滲透出來。
伴隨著浴巾的褪去,男人披上了絨棉灰色睡衣,他的身材好的不像話,腿部肌肉明顯,皮膚很白,卻暗含著某種力量,手上的青筋很明顯,不顯得夸張,水珠順著指節滑落,晶瑩剔透。
他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擰開瓶口喝了一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往下,讓他略顯躁動的心臟微微平復。
距離那件事過去才兩天。
他在夢中反復品味著快感帶來的刺激。
這是他做過最離經叛道,最不可言說的事情。
墨黑色的瞳孔看向了窗外,昏黃的夕陽灑在他的身上,鍍上一層金色,輪廓變得柔和起來,看著如此沉靜美好。
落地窗外是一片蔚藍色的大海,海鷗停駐在沙灘上搜尋著探頭的小海龜,一但有所注意,那只幼年海龜就會被叼起,尖銳的喙會撕開它尚未硬化的殼,品嘗它里面柔軟的身體。
面對自然法則,血腥的液體會伴隨著撕裂迸濺在沙灘上,直至捕食者將它徹底吃食殆盡,徒留一地血跡。
對旁人來說,那是一件殘忍的事實。
可對海鷗來說,那是極致的享受。
何熙漸漸從混亂的思緒中逐漸沉靜下來,他坐在椅子上,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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