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是她面前大馬金刀的坐著兩位煞神,身上散發出的殺氣有如實質,角落里那個抱著箱子的雜役被這煞氣殺到,看樣子同樣也在瑟瑟發抖。
車廂里的氣壓很低,主要是因為孟玉卿這個御史預備役在,這廝在場的時候,柳伊伊向來不敢造次。柳伊伊端正坐好是因為已經在孟玉卿面前形成習慣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一向與人交好的沉離恙也同樣面色不善。
在面無表情與面色不善中抉擇了半天,柳伊伊決定還是暫且向這個面色不善開口。
“沉......”對面坐著的三人同時抬頭,六道目光把柳伊伊渾身上上下下都盯了個窟窿。
柳伊伊吞了口口水,聲音生澀的囁嚅道:“我說祭禮的流程你們都看過了嗎?過幾日圣上他們就要來了,別到時候出了什么紕漏?!?br>
“還有祭禮的物品,我們要不要現在對一下?”
沉離恙抱著手挑眉道:“看你。”
孟玉卿只發出了一個輕微的鼻音,憑借兩人多年同窗的了解,柳伊伊認為那應該是一聲嗯。
柳伊伊咳嗽了聲,慫慫的說:“不是我特意總是到處找茬......”見沉離恙向自己瞪眼睛,以為是自己在暗示他經常到處找茬,于是趕緊轉移話題,“我說的是給二位找麻煩,哈哈,你看,這事做好了是應該的。但是呢...要是一旦出了什么紕漏,這問題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你們說是不是...”
柳伊伊覺得自己臉上狗腿般的笑容快要掛不住了,“說小了呢,頂多在禮部那里掛個號。但是要是搞大了呢,被人說是謀害圣上,那我這條狗命......”
“啊哈哈,我當然不是在說你們是狗,我是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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