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兒子沒什么表情,孟御史也收斂了笑。
“這事你要留意,這為官之道,父親都毫無保留的傳授給你了。你要用心!”
孟玉卿眼神閃動,低頭默了默,“孩兒謹記在心。”
待孟御史走后,孟玉卿趕忙把書堆挪開。
但是因為剛剛墨跡未g,g勒好的線條有些被暈染了一片,少年盯著畫作沉默著,后背微微顫抖好像在隱忍著什么。
兩只麻雀跳上枝頭,相互追逐了一會兒,跳到木桌上,看見什么都很新奇,就要去啄那紙張。
孟玉卿抬手扶過麻雀將畫拿起,細細撕碎,從桌下又重新拿上一張,提筆開始慢慢描繪......
“人之別與禽獸,乃因其知禮——故而人不可以不守禮。次月祭祀,將擺壇于泗yAn山,所行規矩——望諸生復習。”
先生講話搖頭晃腦,每句結尾都拉長了音調,抑揚頓挫的像在唱歌。
“好了,下課下課,耶!”
先生晃了晃頭,慢慢開口,“諸生——稍安勿躁,吾有要事傳達——”,接著開口,“人生既短,哀吾生之須臾——莫以韶華辜負,今時清早吾見花落有感......”,接著又是一頓長篇大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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