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亮接話,“君姑娘不必苦惱,我來當你的伙計。”
“你?”,錢惠君上下掃了他一眼。
“你一介書生,能搬多重的東西,力氣還沒有我大呢。”
“不妨事,前幾日我幫城外被占田地的鄉親寫了狀詞,君姑娘要是實在需要幫助的話,這些人情我還是可以討得一個的。”
日頭當午,曬的知了都叫的有氣無力。
錢惠君站在庫房門口哀愁的想,自己怎么就相信了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窮小子呢?需知書生向來擅長紙上談兵,做事一向不靠譜。
她手里夾著一根草葉,坐在臺階上百無聊賴的玩著,等她數到鴿子第九次飛過的時候,浩浩蕩蕩的腳步聲傳來。
只見陳亮身后跟著一群人,浩浩湯湯的趕著牛車、拉著板車,nV人背簍里背著嬰兒,老婆婆手里牽著小娃娃,拖家帶口的來了。
錢惠君:......
“怎么樣,我做事還是很靠譜的吧。”陳亮笑的露出板牙。
錢惠君扯了扯嘴角,“并沒有。”
不管怎么樣,到底人多還是力量大,貨物都裝上了車,錢慧君估計了下,大概需要裝上三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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