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男子氣味漸漸深沉,終于足夠讓h了了從迷蒙中警覺頓生,她猛然伸手一推,陳晏安便被一GU大力掀翻到了床下。
一片深沉的黑中,她的聲音滴水成冰:“你僭越了。”
陳晏安的額頭貼在了冰涼的地板上,他深x1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喘息平復下來,但是身T已經(jīng)打開了某種封禁,他根本無法從那波翻涌的情cHa0中緩過來。
這種身T失控的感覺讓他懊惱,可是他又不得不屈從于本能的召喚,于是他以手抵額,深深拜服:“陛下,臣愿以情報交換,換與陛下春風一度。”
這話在帝王耳中聽來,卻更像是威脅,h了了冷笑一聲:“喔?你本就是長公主的人,朕留你在身邊,也正是想看看她還有什么昏招。”
她的語氣中,滿滿的是一切盡在掌握的淡然。
“陛下難道不好奇,臣是怎么掌握陛下的行蹤的嗎?”陳晏安咬咬牙道。
“無非是什么子母蚨或是追蹤術之類的,難道百花閣那上百人個個都是飯桶不成?”
“陛下圣明,的確是子母蚨。”陳晏安咽了口唾沫,飛速地在腦海中搜索,還能提供哪些有價值的線索。
h了了倒是坐起身:“那日花神殿的事情,你還知道多少?”
她既發(fā)問,便是有所求,陳晏安膝行幾步,m0索著挨ShAnG邊,捧住了她的腳,笑嘻嘻道:“那便看陛下愿意給臣什么彩頭了。”
h了了一腳蹬開他:“百花閣有什么特別的春藥么?”
這力道同剛才相b,明顯是收著勁兒的,陳晏安涎著臉又貼了過去,把她的腳往懷里揣:“春藥么,百花閣應有盡有,只有陛下想不到的,沒有百花閣做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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