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壓突低陡寒,陳晏安神sE一凜,麻溜地跪下、磕頭,誠惶誠恐的聲音悶悶地從地面傳來:“回稟陛下,并非如此。”
一陣風裹著暑熱從雕花木窗卷了進來,遇到格擋的蘇繡屏風,風速越來越弱、越來越弱,很快搖搖晃晃被吞沒在偌大的偏殿里。
h了了快氣笑了——他還真把諷刺當奉承了,她的意思明明是說他平平無奇!
她把身子往后一靠:“朕很想知道,一個被親生母親棄養的兒子,是如何入了長公主法眼的?”
陳晏安一直以來的自我認知非常明確,他不卑不亢道:“既是棄子,渾身都是弱點,自然容易被人拿捏。”
“那你呢,又是為了什么才效力于長公主的?”
陳晏安原本想答“為了錢”,又覺得太過市儈庸俗。他頓了頓,仍舊以手貼地,道:“為了生活。”
h了了噎了噎,手指在桌面上來回點跳,半晌才道:“那說說你們百花閣吧。”
陳晏安毫不猶豫,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信息和盤托出:“百花閣是長公主麾下一個松散組織,應有百余人左右。據說百花個個身懷絕技......”
他臉上浮起自嘲的笑意:“當然,也有個別例外。”
“具T點,怎么個身懷絕技了?是飛檐走壁了,還是潘驢鄧小閑那種?”
這題超出了陳晏安的知識范圍,他斗膽抬頭望了h了了一眼,可惜了,她臉上的笑容,完全看不出任何提示和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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