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g什么?”h了了從奏折的汪洋大海中抬起頭,一臉驚詫。
小h門躬身答道:“桂大人說是來獻寶的。”
獻寶?聽起來有一種極端不靠譜的氣質,然而h了了還是放下了批閱奏折的筆:“請進來吧,朕給他半炷香的時間。”
桂希恩邁進大殿時,身后跟著一個捧著錦盒的少年,瞧著眉眼與他有諸多相似之處。h了了一邊做著肩頸放松C,一邊對手邊點燃的線香揚了揚下巴:“桂Ai卿,你只有半炷香的時間。”
這話里的意思很明確——省掉那些彎彎繞和歌功頌德的廢話,有事說事,別整那些沒用的。
自從公文范例推行過后,h了了看奏折的效率大大提高,受益于這種簡單明了的匯報方式之后,她進一步把這種格式推行到了和大臣們的日常交流之中。她不想開口前費盡心機斟酌措辭,更懶得揣摩大臣們話里的弦外之音,桂鶴鳴教給她的帝王之術很有用,但是她決心不再努力適應大臣,而是讓大臣們努力適應她。
誰讓她痛苦,她就讓誰改變。
畢竟坐在皇位上的人,是名正言順繼承大統又天賦神力的她。即使背地里有千百個不愿意,門閥士族們明面上也得尊她敬她,對她行三拜九叩之禮。
桂希恩趕忙將涌到舌尖的贊頌之詞咽下,將身后恭敬垂首的少年拉到身前:“微臣攜犬子前來獻藏山璧。”
“啥玩意兒?”正在拉伸斜方肌的h了了轉過頭來,打量著那個敞開的錦盒,只見其中一塊通T純黑的墨玉,瑩澤光潤,一望便知不是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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