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主動寫入她意識的神明卻沉默了,任由她反復求告祝禱都沒有回應。
這個時候只能抱緊花神娘娘的大腿了!h了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翻下了花車,直奔花神殿正中的花神金身,撲通一聲巨響,她已經五T投地,三拜九叩起來。
說來也奇怪,她前腳剛邁進花神殿,后腳這厚重高大的殿門就自動關上了,將浩蕩的迎神隊伍和烏泱烏泱的信眾,全部隔絕在了殿外。
“你求神不如求我。”一個饒有興致的男聲從h了了的頭頂傳來,“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你那好姐姐,容不下你了。”
h了了仍然保持著跪伏的姿勢,她的視線落在了眼前那一角青綠的袍裾上,袍角上繡滿銀絲的扶桑花紋。
衣飾往往能透露出人的身份地位,h了了想,此人對我沒有尊稱陛下,又知道長公主謀反的事,想必大權在握,是眼前微妙局勢上一顆舉足輕重的砝碼。
他說的沒錯,這已讀不回的花神娘娘,還不如現下這活人管用呢。
心念已定,h了了從容不迫地站起身,微微一笑:“那我就求求閣下?”
她滿頭簪花,姣好面容在花團錦簇下,真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紅,讓男子的呼x1微微一滯,差點亂了方寸。
她長大了,眉眼都脫去了稚氣,如今亭亭玉立、風流裊娜,那一身酬神的紅裝穿在她身上,襯得她如同梅枝初雪,自成一方清麗脫俗的疏離氣象。
那是帝王家一代又一代累世浸染的可望不可即。
他將視線依依不舍地從她的笑容上挪開,仍舊是不緊不慢的聲氣:“兩手空空,這就是你求人的誠意?”
h了了心下雪亮——利益才是將人綁定的最好紐帶。只是她不知來人底細不好開價,于是試探著問道:“閣下是Ai財還是Ai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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