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身子緊繃起來,很緊張地開口:“不要!”
兩處致命的快感,堆積起來,在腦海中翻涌,控制最原始的欲望。
“會舒服的。”黎琰含著沈瑜圓潤的耳垂,舔得水涔涔發著亮,舌尖靈巧地像條蛇,他最喜歡聽老婆的哭腔,又騷又可憐,第一次挨操的時候就哭了,哭得連舌頭都伸出來,眼瞼滿是紅。
粗大的陽具在肉壁里剮蹭著,掠奪沈瑜所有的注意力,他哆哆嗦嗦舉起手,想要擋住視線,不敢再看黎琰那張漂亮的臉,剛抬起手,就被交疊按下。
“睜開眼睛,看著我。”
黎琰的聲音是極好聽的,剛轉學第一周就被叫去廣播站讀稿子,那時候沈瑜聽見他字正腔圓地讀一篇優秀范文,班上女生全都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這個轉校生以后去當聲優也不錯。
可如今,更近似魔鬼的誘惑,讓自己睜眼,讓自己注視,讓自己滿心滿眼都只有黎琰。
沈瑜臉頰通紅,感覺逼里在不停地顫抖,偏偏還在被人抓著手猛烈地肏著,被管控著,拘束著,臉紅得不行,好看的桃花眼全然注視著黎琰,語氣近乎哀求:“放開我好不好……”
黎琰看出他快射了,輕輕笑起來,用大拇指指腹堵住了馬眼,用力掐著,一面吮吸著唇,一面壓著他干。
“老婆,我們可不可以一起射。”
疑問句,用的陳述句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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