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的沖撞摩擦得生疼,兩條細白筆直的腿打著顫,沈瑜即將被身下傳來滅頂的快感淹沒神志,他驚慌得很,感覺快哭出來了,被爽得哭出來。生理淚水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著轉,波光粼粼,無法抵抗,逃不出去,只能在欲望的圍城里困死。
“你今天不乖,這是懲罰。”黎琰眼皮泛著一層很淺淡的粉,用鼻尖輕輕蹭著身前人的頸窩,輕嗅著,找尋有無別人的氣味,嗓音在濃稠歡愛中忽然有些冷下來,想起體育課時坐在老婆身邊的男生,叫什么來著?
張增華?
反正是個很討厭的人。
“我沒有。”沈瑜很懵,回憶今天的所有舉動,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哪件事惹到了黎琰,內褲掛在腳踝處,隨著起伏不停地晃動,肥厚的逼口不受控地流出淫水,掉落在墊子前拉出一條長長的細絲。
好多水。
黎琰腦海浮現出這句話,伸手摸著被擠壓得溢出來的液體,太多了,流到指縫到處都是,一直到掌心,滑溜溜黏糊糊的,甚至連手邊都沾到了很多,天然的潤滑劑,能完美地包裹住所有欲望。
視線落在腰側的一顆小痣上,性感得要死,每次被操的時候都會隨著小腹的收縮而跳躍,可愛得讓黎琰喉頭一緊。
眼前好似有雨刮器來回滑動著,沈瑜忽然福至心靈,想到了什么,伸手摟住了黎琰的脖子,微微仰頭,把唇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輕地吻上,討好的意味太明顯,這個舉動讓他們的胸膛貼合在一起,感受彼此呼吸的節奏。
“那是別人和我搭話,我們都是同學,這不是很正常的……”
解釋清楚了,是不是就能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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