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是這么奇怪。
一直以來我覺得自己是真的糟糕,并極其霸道的不肯顯露出半分柔弱。我知道自己突然出現,表現出對一切格外熟絡的樣子,像個發瘋的神經病。我又不能把我知道的一切解釋給他們聽。可他看出了我的恐慌和不適應,也尊重我的逞強。
他沒有詢問我的來處,沒有打聽我的秘密,只是淡淡道了句,應該是很少面對吧。
我的所有痛苦來源于此,但我并不因為痛苦本身而痛苦。
我想大哭一場,想訴說自己是怎么一覺夢醒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想告訴他我除了前幾天的興奮外,接下來的孤獨和慌張。
我最終什么也沒有訴說,只是聲音有些哽咽發顫,“杰,讓我抱抱你吧。”
他將我摟在懷里,在背上輕拍,“不管怎么說,還是感謝你救了灰原,灰原是個很好的人。”我蹬鼻子上臉,悶在他懷里甕聲甕氣發問,“我也是個好孩子嗎?”
“哈?”杰把我從懷里揪出來,上下打量了一番,見我并沒有偷偷哭鼻子,如釋重負,他佯裝思索,片刻后笑瞇瞇道:“好孩子可是要早起訓練的,你要做好孩子嗎?”
我點頭。
“你不用做好孩子,你本來就不是壞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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