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原地安靜的看著奇魄,他卻沒有看著我。他和蓋克并排走著,也才走了幾步,蓋克不知發(fā)了什么瘋,突然朝奇魄吼了起來,奇魄那個傻子!對線沒多久居然躺下露出了肚皮!
我的爪子止不住的撓地,勾斷了幾根無辜的野草,心里冒出了憤怒的火苗,但還是忍著面上的不愉,沒有動彈。
變故是奇魄走向我開始的。
奇魄繞過蓋克,久違的貼上了籠子,就像以前向我撒嬌那樣向我嚷嚷,“哥!你看!蓋克他吼我!”
我按耐不住,隔著籠子向他伸出了爪子,我不記得我嘶吼了什么,或許是些惡毒的咒罵,只記得他嗚嗚的委屈著,“哥,你干嘛啊!好疼啊!”但他還是貼著籠子,好像要讓我清楚的看到被我撓出的血印子。
我看到了,我知道的,大概發(fā)瘋的獅是我。
對,是我瘋了,認(rèn)知到自己瘋了之時,我更無所顧忌了,一直打在別獅身上的爪子,打在他身上,一直說在別獅身上的話語,說在他身上,看著他眼神越來越委屈,還有些害怕,我突然高興了。
終于,他后退了,沒有再貼在網(wǎng)子上,他不明白我在憤怒什么,我也不想解釋,只是看著他退到他女朋友附近,背對著我趴下了,草擋住了他小半個身子,我只能看到他低下來的腦袋,偶爾揚起來的尾巴尖。
我在網(wǎng)子前低吼著轉(zhuǎn)了兩圈,漸漸平息了怒火。
周圍都安靜了,只余遠(yuǎn)處依稀的蟬鳴。
天色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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