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慈悲的祝禱,也令人作惡又矯情……媽媽一定也是受夠了這些才會離開的吧。
父親離開宿舍後,他撥了撥自己的肩膀,試圖把方才令人窒息的戰(zhàn)栗拂去一些,又突然想起房間內(nèi)還有室友──蘇諭聰?shù)拇嬖凇?br>
如果他也是父親的同類……
「欸、楊奕悠。」
不用想也知道是覺得父親是個虔誠的教徒。
然後會理所當然地斥責他的──
「你超厲害的耶!」他絲毫不對冷淡的視線有所退卻,拍了下楊奕悠的肩膀,換得墨sE的瞠目。
「我爸媽也是那種感覺,但我還真沒看過像你這樣直接嫌棄撥掉祝福的人。我下次好像也可以來試試看……」
楊奕悠還沒理解他的言下之意,他就露出開朗的笑容。
「同樣都是討厭宗教卻被塞到這種教會學校的人,我們一定很合得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