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遍地的羽翅低泣懺悔從未有過的丑惡你給予的溫度是唯一路標
日落時間又被往後推遲了一些,升學(xué)考試剛結(jié)束的校園內(nèi)也增添了不少畢業(yè)季的氛圍。
「亦祈、亦祈!」
在學(xué)生都早早離開的生物實驗室中,只剩邱瓔還留在講臺邊。
「就說了要叫我老師。」范亦祈不厭其煩地提醒道,「什麼事?」
「我能和楊奕悠打聽你老婆的事情嗎?」
剛注記完小考范圍的鉛筆尖端停在最後一筆畫。
「不可以。」他將文具收回筆袋中,彷佛方才的停頓都是錯覺。
「為什麼?之前問他的時候,他也說這是你的所以他不能講。」
「咦!你有去問他!?」
邱瓔一臉莫名地看著范亦祈差點把整個筆袋丟出去的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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