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他在心里嘆了口氣,雖然早就知道怎麼拐彎都會繞到這個話題上,可是他還是不太想面對。
「好啦、好啦,不催你不催你了。」話筒另一端著急地回應,似乎很後悔提起這個話題,「那就不打擾你了噢。拜拜?」
他輕應了一聲,結束通話後才覺得腦袋清醒了一點。
上一次和母親見面,好像是在他大學畢業的時候。
經過四年,和丈夫小孩一起定居在加拿大的母親大概也沒有回臺灣的意愿,只有每個月一次的電話關心。
老實說,當初母親來找他的時候,他還擔心母親要他過去一起生活,事到如今要他像個「正常人」一樣玩家人的扮家家酒是挺困難的。
就算與母親的重逢讓他明白,他并不是被她拋棄的孩子,但他不再是央求著親情之Ai的懵懂幼孩,也已經不太在乎戶籍欄上有名無實的存在,只要他們各自過得好,別來g涉他的生活就好。
楊奕悠將手機丟到一旁,在雜亂的桌面翻找著睡前寫下的待辦事項,卻意外從資料夾的夾縫中cH0U出登記好的成績名單。
粗略瀏覽了一下,最終眼神停在某個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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